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彩羽献瑞:从翎毛画看古画中的珍禽

来源:   2017-02-17 09:21:00

   

  崔鏏 伯爵图 绢本设色 161.5×96cm 1740年

  款识:伯爵图。庚申立春前三日,摹宋人笔,写于槐云堂。襄平崔鏏。

  印章:崔鏏印(白文方印)、象州(朱文方印)

  崔鏏(17世纪中期),字象九、象州,襄平(今辽宁辽阳)人。善画人物、花鸟。画面颇有古风,布局饱满,用笔细致,渲染净丽,风情婉约,有宋院体画之风。

  《伯爵图》描绘了上百只雀鸟栖聚于梅竹丛的场景,笔法工整细致,竹叶、白梅、茶花以双勾法勾勒,设色典雅清丽;群雀形态各异,或飞鸣、或瞰视、或憩息、或觅食,形象生动活泼。画面布局有条不紊,疏密有致,雀鸟的灵动与植株的静雅相映成趣。此作以“百雀”谐音“伯爵”,寓意加官进爵,是古代花鸟画作品中常有的一种在抒情中寄托寓意的表现手法。

  广州艺术博物院主办的“彩羽献瑞——院藏翎毛画专题展”日前开展,展品数量约70件。此次展览展出的作品中禽鸟种类多,近20种,除了有鸡,还有鸭、白鹭、孔雀、白头翁、喜鹊、麻雀、芦燕、老鹰、燕子、斑鸠等等;古代画家黄荃与徐熙分别引领了“富丽工致”与“清淡野逸”两种风格,此次展览也清晰地呈现出了两个风格的传承脉络;另外此次展览齐聚历代各地的花鸟大家,高其佩、华喦、李鱓、边寿民、任颐、任薰、居巢、居廉、高奇峰、陈之佛、林风眠等等。展览在陈设上依据年代先后呈现,其中几件作品都是很少与大家谋面的,展览以立轴居多,很多精致扇面也采取了小画大装的方式。

  翎毛在中国画中代称禽鸟。历代画家多通过禽鸟与花草树木、走兽虫鱼、器物等的相互配置,寓意吉祥,表达美好的愿望,或传达画家才情和思想。如芙蓉与锦鸡蕴含锦绣前程之意,松树与白鹤寓意长寿延年,牡丹与公鸡有“富贵大吉”之意,画喜鹊立于梅枝则表示“喜上眉梢”等。 毛,原指鸟翅与尾上长而硬的羽毛,也泛指鸟羽,而在中国画中则借以代称禽鸟,并多出现在花鸟画中。中国花鸟画历史源远流长,肇始于魏晋,独立于隋唐,成熟于五代两宋,元明以后群彩纷呈,成为与人物画、山水画并驾齐驱的一大画科。其描绘的题材包括花卉、翎毛、昆虫、蔬果、鳞介、走兽等,但传统花鸟画并不只是对花鸟虫鱼作简单的描绘,而是具有深刻的象征意义,画家常以花鸟作比喻,托物寓意,以寄托情感,抒发胸臆。

  在中国传统文化中,禽鸟的形象一直具有特殊意义。在花鸟画成为独立画科之前,禽鸟的形象便常常出现在各种陶器、青铜器、刺绣等实用品上,这些禽鸟形象不仅具有装饰性,还被赋予了一定的祥瑞寓意。唐代开始涌现出专攻花鸟的画家,此时的翎毛画多表现贵族畋猎中的鹰鹘,或庭苑中与奇花异卉相配的珍禽。五代时期,黄荃与徐熙分别创立了富丽工致与清淡野逸两种风格,世称“徐黄异体”,有“黄家富贵,徐熙野逸”之谓。这两种风格经过传承和发展,在宋初形成两大最有影响的花鸟画派,其中,黄派因多写“珍禽瑞鸟、奇花异石”,且画风合乎宫廷趣味,成为北宋院体花鸟画的主流;而徐派清淡野逸的画风则在在野画家中独领风骚。元代文人画兴起,花鸟画从“赋色妍美”向“水墨清淡”转变,出现了“墨花墨禽”,所画禽鸟也不再局限于“珍禽瑞鸟”。至明代,花鸟画的写意观念逐渐加强,明初画院画家林良,已用兼工带写或水墨小写意作禽鸟,而吴门画派则将“墨花墨禽”变格为真正意义上的文人花鸟画。文人花鸟画在清代一直得以延续,继而发展为写意花鸟画风。清代末期,海派、岭南画派等的兴起,掀开了花鸟画发展史上的新篇章,花鸟画创作与社会的联系进一步加强。(效力)

   

  杨善深 雄鸡报晓图 纸本设色 99×37.5cm 作者捐赠 1999年

  款识:己卯冬。善深。 印章:杨(白文方印)

  杨善深(1913—2004),学名子江,字柳斋。广东台山人。岭南画派主要代表之一,与赵少昂、黎雄才、关山月合称“岭南四家”。杨善深绘画题材广泛,中西兼取,注重写生,以花鸟、走兽见长。其绘画在继承高剑父画风的基础上另辟蹊径,独树一帜。

  《雄鸡报晓图》描绘一只引吭啼鸣的雄鸡。雄鸡以撞水撞粉法绘成,同时借鉴水彩画技法,以有规律的笔触描绘翎毛的长势与明暗,不借助任何线条,而以水粉的厚薄表现翎毛的质感,形态雄浑,充满鲜活的生命力。鸡冠、鸡爪和背景花卉则以墨笔勾勒,行笔苍拙凝古。整个画面设色自然雅逸,借火红的鸡冠阐发昂扬向上的主题,雄放而不失秀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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责任编辑:高利平